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和二年的冬天很冷,对于蹋顿来说真的很冷,方志文在鲜卑人南下围攻密云要塞的情况下,居然不管密云要塞,一边派出偏师骚扰鲜卑人的后路,一边精锐尽出猛攻蹋顿的老巢,势要将蹋顿的势力打残,甚至又开始了血腥的屠杀。
尽管蹋顿怒火中烧,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古柳镇他无法离开,东部的老巢只能尽量的让部民们猥集在一起,不用方志文屠戮,仅仅是路上冻饿而死和失踪的部民就不知道有多少,等到冬天终于过去,蹋顿留守的将领来报,剩下的部民已经不到入冬前的一半了,即使合并了丘力居部,最后算下来,竟然是个得不偿失的局面,气得蹋顿差点吐血。
至于鲜卑人,则早早的就收兵回家了,密云要塞城高势强,参与战争的异人数量众多,攻了一个多月除了扔下几万尸体,鲜卑人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倒是家里被人抢得不亦乐乎,如此赔本的买卖,鲜卑人又不是笨蛋,再说当初说好了两家围攻的蹋顿,却不见一兵一卒,鲜卑人也知道是被人耍了,最后只好恨恨的撤了回去,比起密云塞的汉人和异人,现在鲜卑人更恨蹋顿。
于是冬天过去了,令乌桓人痛苦的冬天终于过去了,蹋顿却暂时没有力量向密云塞发起进攻,至少,鲜卑人暂时也没有这份心思,蹋顿虽然知道,如果冬季之前不能拔掉密云要塞这个钉子,到了冬季,对乌桓人来说,又会是一个痛苦的冬天。
不过,蹋顿不动不代表方志文也不动,方志文仍然派出速度占优,或者有侦查后勤特长的将领,不断的分兵袭扰蹋顿,春季到了,草原上的种族不可能再像冬天那样缩在一起,必须分散开来放牧,而方志文的部队则再度化身为残忍的小股马贼,四处掳掠或者屠杀乌桓人,只是规模小了许多,行动上也极为小心,而且绝对不去惹鲜卑人。
这种区别对待,让鲜卑人乐得在一旁看笑话,而蹋顿虽然不断的派出部队追击,但是最后这些家伙逃进了密云山林之后,蹋顿也没了办法,除非他下定决心拔掉密云要塞,否则密云要塞总是能派出小股精锐潜入草原,袭扰自己的侧后,特别是刚刚在古柳镇北部草原安顿下来的丘力居部族的部民。
蹋顿其实被欺骗了,他不知道,大部分的掳掠部队,其实是来自北边的林西镇,只不过被追得没办法了,才会向南逃进密云山林,躲过追击的部队之后,再次出去活动。
根据大汉军制的规则,城市人口与常备兵力的比例是一比十,这个比例是指步兵,如果林西镇需要养十万战兵,那么就需要一百万人口的支撑,现在林西镇顶天不过二十多万人,密云要塞将近二十万人,按比例只能供养四万步兵,按照一个骑兵等于十个步兵的比例,最多能供养四千骑兵,如果不剑消耗大量的资源,则能维持的战兵数量将会更低?p>但是,方志文却是忠实的以战养战论者,他发动的战争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掠夺,所以,养活战兵的资源,纯粹是抢来的,也就是乌桓人给提供的,在乌桓人没有找到制衡方志文的办法之前,方志文都能采用这种办法来养活多达近两万的骑兵部队。
到了春暖花开时节,虽然李雪音有些不舍,但是还是将方志文兄妹两给赶了出去,让他们南下去中原转转,这是香香一直以来的愿望,李雪音不希望香香一直抱着这个遗憾。
而且现在蹋顿还算老实,因为他现在也不敢轻易再启战端,何况古柳镇周围,还有无数的异人需要清理,塞外的草原上李射虎、李元志等游击将领的小队幽灵骑兵还在烧杀抢掠,密云要塞有田畴、慕容方等悍将镇守,鲜卑人又不愿意再次受骗上当,楼班更是不搭理蹋顿,卢龙塞南边的异人也不老实,蹋顿暂时也是一筹莫展的状态。
渔阳北部的攻防战基本上在深冬时节就已经结束了,去年秋天开始的密云密道攻防,颇有些跌宕起伏,塞外的乌桓人的形势也是风云变幻,总的来说,古柳镇的红颜工作室满盘皆输,乌桓人则是大损了,密云要塞小有进账,参与攻防的玩家则赚取了不菲的功勋,当然这里面收获最大的还是方志文。
唯一让方志文气愤的是,由于古柳镇等几个玩家城镇被乌桓人击破,方志文虽然作为密云要塞的主官御敌有功,但是也有丧土之责,而方志文在塞外的功勋又上不得台面,所以两相抵消之下,刘虞除了口头表扬和斥责了一番,方志文的功勋一点都没有上涨,用刘虞的话来说,那是看在密云塞未失,前方还在鏖战,不能伤损军心的情况下,对方志文宽大处理的结果,否则早就用丧土之责将方志文夺职查办了。
虽然方志文对刘虞的说法很不爽,但是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反正刘虞这厮迟早是公孙瓒刀下之鬼,说不得到时候方志文还要理直气壮的帮刘虞这老儿报仇呢!
见密云要塞有田畴、慕容方等稳重的将领,林西城又有李雪音坐镇,所以方志文也没有继续坚持,带着自己的五百亲卫,以及严筱湘的五百士兵一起离开林西朝西南而去,想要通过雁门入塞。
“香香,你这个头发弄得真好看,花了很多时间吧1
方志文看着可爱的香香,由衷的夸赞着,今天香香梳了一个类似羌族女孩的发型,很多细小的发辫和绾起的长发,配上绚丽的充满了草原风情的现代裙装,看上去美丽的不可方物,就是嫩了点。
听到哥哥的夸奖,香香很开心,嘻嘻笑着回道:“一点都不麻烦,只要在操作面板上点选发型就可以了,简单吧1
方志文无语,这个智脑,真是貌似自己的发型只有一种啊,还真是够偏心的。
看着哥哥脸上臭臭的样子,香香咯咯的笑着,已经相当有规模的胸脯美妙的跳动着,可惜只能给方志文这个npc欣赏,真是白瞎了。
正说这话,方志文忽然正色向远处看去,接着,隐隐的传来一丝颤抖,空气的气味似乎都蓦然变了。
“有大队骑兵战斗1方志文带了带缰绳,示意香香也放慢速度。
实际上方志文早就在金鹰的视线里看到了这场战斗,交战的双方部队数量大概在一万上下,人数少的一方是穿着大汉的黑色服饰的骑兵,大概一千多两千不到,对方是匈奴人的精锐骑兵,方志文兵没有选择避开,反而是迎着这个战场而来的,并非是他想要来帮助这队大汉骑兵,这队人数少的骑兵正占着优势。
从天上的视角俯瞰,黑色的骑兵如同一个火烫的刀锋,闪耀着技能光芒的刀尖,正将那些黄褐色的匈奴兵形成的饼状包围轻松的分割,再分割,然后黄色的大饼支离破碎,虽然非常的混乱,但是却没有崩溃的迹象,难道那黑色的骑兵有意保留了敌人的主将,让敌军的部队不至溃散?
方志文是来围观,主要是想看看稀奇,想知道那队两千骑兵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将匈奴的万人队把玩于鼓掌之间,还有,顺便看看能不能捡便宜。
只不过,方志文进入视线距离的时候,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对方分出一部分人在打扫战场,另一部分向着自己迎了过来。
天际出现了一条黑线,这条黑线很快的变宽变粗,然后,隐隐的奔雷似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待到满目都是黑色的骑兵时,方志文将自己的队伍停了下来,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对面的旗帜方志文也隐隐的看到了,他的视力是有被动技能加成的。
“晋阳都尉,吕”
难道是传说中的人中吕布?如果是他的话,刚才那种气吞山河、举重若轻的战斗场面似乎就很容易理解了,方志文回想着刚才的战斗场面,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心向往之。
对面来的确实是号称三国第一英豪的牛人吕布吕奉先,他的眼神自然也不差,别忘了,相比起自己的长戟,吕布似乎对自己的射术更加有信心,见对面的骑队没有逃跑,而是稳稳的站立着,看那个架势他就知道,这是一队百战精锐,再细看旗帜。
“渔阳偏将,方”
吕布皱了皱眉头,他确实不知道渔阳有个什么方姓的偏将,不过看上去,这个偏将敢于带着这点兵马在草原上横行,显然也是有点本事的,如果真是如此,到不妨结交一番。
老实说,方志文对吕布这个人的感觉很复杂,因为吕布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惹人争议的人物,方志文是不会完全相信史书或者传记的,古时的文人都有个毛病,那就是文过饰非,吕布本来在当时就是士人阶层的敌人,因为他一度站在董卓身后,所以,抹黑吕布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真实的吕布是不是就是反过来看就可以的呢?方志文也不这样认为,况且这里不是历史,而是一个游戏,智脑非常尊重历史人物,这点方志文已经深有体会,在每一个历史人物身上,都有着鲜明的个性,方志文曾经一度认为他们甚至是有灵魂的,只不过,这个想法比较不靠谱而已。
这些历史人物的ai确实高的不像话,跟真人几无区别,方志文甚至隐隐觉得,智脑是在模拟人类的灵魂,所以,如何看待吕布,方志文只能说观其行听其言,咱们走着瞧!
“来者可是并州吕布吕奉先?”
方志文待对方齐刷刷的停在一里之外,忽然率先大声问道。
沈娴穿越成了一个傻子,被赶出家门毁去容貌不说,肚子里还揣了个崽!丈夫另娶新欢当日,她登门贺喜,狂打新妾脸,震慑八方客。没想到新妾处处跟她飙演技弱鸡,就凭你?也配给自己加戏?渣男还想虐身又虐心抱歉,从今往后,我沈娴你高攀不起,纵使有一天你跪下来,我也会把你踩在脚底。还有那谁谁谁,别拦着我找第二春,谢谢。...
冷拽飒女王Vs又闷又骚粘人精男主林初瓷浴火归来,替嫁成为战家少奶奶,专治各项不服。害我恩人?让你跪地求饶!欺我儿子?让你后悔投胎!想算计我?我虐你全家!一路虐渣复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人生仿佛开挂。外界纷纷猜疑,她背后是不是有靠山?殊不知她身价千亿,自己就是最大的靠山!只不过,离婚后,那位嫌弃她的前夫战爷,怎么画风突变?整天粘人乱撩,老婆,床暖好了,要不要试试?...
她曾是妖,是人,是魔但最后非妖,非人,非魔,游离于三界之外,为三界所不容。她为心爱之人舍妖灵成人,甘愿为妾,但最终却被丈夫抛弃,被正妻逼的坠入百鬼潭,忍受焚心蚀骨之痛。十年沉睡,芳眸重启,已物是人非,她忘却一切,成为魔族少主的贴身侍婢。她本以为重新洗牌,就是重新开始,但却熟不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剜心取血,诡异的心有灵犀,傀儡蛊爱到最后,不成活,也不成魔,她要跟三界脱离关系,势要血洗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如果我是平凡的,那么我也许是幸福的梅友仁自小,梅友仁就见识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他自以为一切不过如此,可是最后,他发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过,只是个开端。诸神,真的正义吗?魔族,真的有罪吗?一切因我而起,而我,也会将这一切终结。...
重活一世的楚曦玉,宅斗满级。每天手起刀落,挖坑埋人头,无人能挡。超凶!遇上当世第一权臣,双强联手。别人眼中闻风丧胆的摄政王,只做她一个人的大甜甜。他能打能杀能医,翻手为云覆手雨,但遇见她后,每天宠妻,专职发糖超凶的王妃vs超甜的王爷。「世人皆蝼蚁,唯她是明月」摄政王的爱妻语录...
疼!疼,从下身某个害羞的存在发出,逐渐肆虐全身,整个身子仿佛支离破碎。该死!海小米心底嘀咕一句。转醒,视线渐渐清晰。头顶是华丽的吊灯,她直挺挺的躺在松软的床上,脑袋里一片浆糊,一夜好梦,竟不知身在何处?关键是,她此刻脱光光,一丝不挂。到底发生了什么?海小米敲敲锈掉的脑壳,记忆逐渐清明。昨天她刚回国,又逢好友苏娜失恋,两人喝酒来着,醉到了深处,找男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