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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跟着与水友们争论不休的老骚豆腐回到房间,把房间里的床铺一铺,就准备躺下睡了,据说弹幕里的知情人士介绍,这样负面状态消得快一点。
虽然他们在匆忙跑过院子的时候,淋了一身的雨,湿漉漉地躺在上面有点难受,但为了消除更加恶心的负面状态,他们忍了。
看在老骚豆腐伸出四个手指头赌咒发誓的份上,甘草姑且相信,准备忍受床上多了另外一个人。
两人一左一右躺下,老骚豆腐老实了一小会儿,眼珠子一转看甘草刚躺好,就迫不及待地靠了过去,贼小声地,偷摸问道:“对抗的事先放在一边,莫强求,问你个其他的事,你回答我一下好不啦?”
甘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选择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
老骚豆腐就这小暴脾气一上来,握拳,瞪眼,咬牙,再度凑过去轻声细语:“莫兄弟?莫大爷,莫大佬?有没有在听,好歹应一声啊大兄弟。”
甘草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老骚豆腐可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他两万星币都花了,总得指望着听点响儿吧,他用手指头用力地戳了戳甘草的肩膀,不管甘草有没有在听,直接问道:“问你个事,你为什么连续拒绝我十次的好友申请?”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自然是顺手拒绝的呗,他甘草懒得分清那些善意和恶意的好友申请,索性全部拒绝掉,省得麻烦,还能保持好友列表的干净简洁,多好。
至于连续同一个人连续十次的好友申请,甘草只能说,这是个意外,意外。
老骚豆腐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等到莫大佬的回复,心中就有点懵掰,他一脸迷茫地问直播间前的水友:“求救,这位大佬拒绝跟我说话,并给了我一个沉默的背影,我该怎么办?”
弹幕各种给他出馊主意。
“女装!
女装啊豆腐!”
“女装大佬无所畏惧。”
“这位大佬一点都不酷,心疼豆腐三秒钟。”
“是时候带上黑黑的眼镜,把裤脚拉得高高了。”
“暴力膜法,将来报道出现了偏差,你是要负责的我跟你讲。”
“问话也要讲基本法。”
看着话题一如既往被某个人才带了节奏,老骚豆腐大怒道:“你们真是越爱越不像话了,绝交吧!
把这些年我喂你们吃的节操吐出来。”
甘草一听到这话,就知道直播间的弹幕要炸,果然老骚豆腐那边又咋呼着喊起来,让他们慢点刷。
觉得耳边实在吵闹,甘草不得不想办法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他这会儿就得被烦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外面吹过阵阵的山间凉风,风声犹如婴孩哭啸,夹杂着飘摇的土褐色篱笆与高耸草木的起伏之声,混合起来又如同女人的低声吟笑,听得人心头颤颤的。
骷髅小兵又检查了一遍关起来的木门,不放心地再度翻了一下屋里的家具摆设,又将被雨水浸湿大半的纸窗重新拿屋子里的布条勾住,等到一切都做完,他这才缓慢地坐到屋里内的长凳上。
他在凳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脸色慢慢变得发白,他无意识地咬着大拇指指甲,想了又想,考虑了又考虑,最终他咬咬牙,下定决心道:“没关系的,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只是来不及跟你们说而已。
不怪我,不怪我,我一开始是打算跟你们一起做这个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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