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宿舍里看综艺的欢声笑语瞬间被拉远,程又安耳里回响着那句“喘两声给我听听”
,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紧张地往身后看,生怕被室友听到这么羞耻的要求,幸好大家都沉浸在节目里,没有谁注意到她这边动静。
江平说完那边没有回答,他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懊恼着准备挂上电话,忽然背景音变得安静,一阵轻关门声,紧接着她的呼吸声传来,有些空远。
“你去哪了?”
他问。
程又安仔细反锁了门:“卫生间。”
江平嗓子骤然发干,咽了咽唾沫:“小书呆……”
程又安靠着墙面,手指无意识地抵在瓷砖上画圈圈:“我、我不会喘。”
被握在掌心的鸡巴跳了跳,光是听她的声音,鸡巴就已经很兴奋了。
他额头滚下豆大汗珠:“那你陪我说说话。”
那边轻轻嗯了声,他拇指按着龟头摩挲,想象着她的手在抚摸。
“喜欢我亲你吗?”
程又安眼睑垂下,红着脸嗯了声。
马眼里吐出点精液来,江平深吸了口气,浑身血液都在叫嚣,五指虚拢着柱身,从上到下撸着。
压抑的爱欲不再掩藏。
“你不在的那一年里,我很想你。”
“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想亲你,想抱你,想用鸡巴狠狠的插进你骚逼里。”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性器在残影中颤动,绷得越来越硬,性感低喘的嗓音通过电流传达到程又安耳里,白软的耳垂红得滴血。
她似乎能听到手指与性器摩擦发出的响声。
空气变得稀薄燥热,腿心发痒,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小内还是湿了。
江平听到她轻轻重重的呼吸声,隐忍难耐,急促粗喘了声,马眼大开,一股白浊射在掌中。
他靠着墙壁半阖着眼,平稳着气息。
电话那头也很乖地安静着,两人静静地都没有说话。
他嗓子还哑着:“小书呆,对不起,我刚才又说浑话了。”
激情过后理智回笼,他低着声音检讨自己。
他记得她曾说过,她最讨厌他满嘴荤话。
程又安眼睛微涩,重逢以来,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变成这般谨慎细微,她不由觉得心疼。
她吸了吸鼻子:“江平。”
他抿唇嗯了声。
“你……好几次都硬了,为什么还忍着?”
亲她的时候,她都能感觉他硬得不行,但他仍装作若无其事。
江平怔了怔,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
他垂眸老实回答:“我怕你会觉得我是为了跟你做才回来找你。”
程又安愣住,他居然是这么想的。
她心底有些乱,心跳得又有些快。
她在犹豫,但又羞涩。
江平等了会没等到她说话,不免忐忑:“小书呆,你在听吗?”
程又安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只是眼神轻闪,脸颊染上粉霞。
“以后,你……不用再忍着了。”
江平以为自己幻听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语无伦次:“你、小书呆,我……真的可以吗?”
程又安飞快嗯了声就立马挂断电话,她双手紧握手机贴在胸口,从脸红到脖子。
哎呀,真的太羞人太难为情了。
——
(小松鼠:铺垫够了,下章发车,请坐好手扶稳~)
南深在娱乐圈是一个既让人恨的牙痒却又无可奈何的存在。她从来不接吻戏和亲热戏,作为新人,脾气还大的上天。后来某一天,记者挖出来影视小花南深背后的靠山竟然是傅家三爷傅凌赫,那个传言中从来不近女色的男人。记者请问南小姐,您和傅三爷是什么关系?南深回答我们是很正经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啊。记者晚上回到家。某上司坐在客厅里冲刚刚进门的南深勾勾手指头,我们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南深瞬间秒怂,胡说,我们明明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被无数强者誉为当代最强的神话,杀手之王的赵毅接手了一栋别墅。好吧,既然如此,那便看我如何在各色美女中左右逢源,逍遥度日我的房客不好惹,我,更不好惹!...
威国公府的嫡四小姐,身体孱弱,外强中干。因一门体面的婚事,她被同父异母的妹妹算计!修真界的天才女魔头渡劫遭算计,陨落前灵魂被传送,魂落进这国公府嫡四小姐的凡人身躯里,沦落成凡人!灵气匮乏之地,不想毒死老死欺负死,就需要修炼!只有修炼强大了,那么一切阴谋诡计都将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飘成浮云!而修炼就需要天材地宝!没有?找个适合双修的男子也成!矮油,那家王爷,居然是适合双修的纯灵体质。四姑娘威武,...
一个关于铸剑的故事。少年方云偶得一上古神秘之剑,为师报仇拜入修仙门派中最神秘的铸剑门。从此才发现,铸剑门并不是想象中的铸剑门,古剑也不是想象中的古剑,由铸剑而入修仙之道,更是异乎寻常的艰难...
实习小护士卓思巧被迫照料天才少年叶山,没曾想竟然要与自己的病人常年呆在犯罪现场。实习小护士的隐藏属性竟然破案天才。冷漠的天才隐藏属性竟然是贴心暖男。一场神探归属之争即将打响。...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席慕深会带着怀孕的小三,逼我离婚,我惨败在小三张狂的笑声中,从此,我走上了复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