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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1页）

在尖子班又熬了半个学期，期末考完就放寒假了。

这次期末考依旧一塌糊涂，闻莺的大名稳稳的坐在了倒数第三的年级排名上。

寒假里，赵晶莹给闻莺报了各科的补习班。

一直到过年前两天，闻莺才得空喘口气，没再去补习班。

相比别家热闹的年味，小洋楼里就显得冷清。

赵晶莹整日出去不是打麻将就是说去找闻正远，闻莺要去补习班，白日里就剩赵妈一人在房子里忙活。

赵妈年轻的时候死了丈夫，后来也没有再嫁，一生无儿无女，娘家也不常回去，所以过年赵妈都是陪着赵晶莹的。

今年赵妈采购了一堆年货，闻莺闲下来后和她一块贴对联，在院子里挂灯笼。

两人好一番折腾让小洋楼焕然一新，看着有了些节日的喜庆味道。

赵妈和闻莺道：“往年就我和晶莹两人，晶莹嫌麻烦，房子从来没弄过这些。

年夜饭吃得也和平时没两样，吃过后就早早得睡了。

今年莺莺你来了，虽说我瞧着你的性子也是冷清的一个孩子，但总归多了个人，家里也得布置得热闹些好。”

闻莺想问她那个父亲呢？从来没陪过赵晶莹过年吗？

被赵晶莹接来也有大半年了，她和素未谋面的父亲还没有相认。

除了刚开始有从赵晶莹口中听到她那个父亲，后来不管是赵晶莹还是赵妈都没有谈起过。

闻莺都要忘了赵晶莹急着接她来的时候还说过的她爸爸急着见她的话了。

看着赵妈闻莺想问问她，张了张口话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她心里浮现了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真相的好。

赵妈又问她以前怎么过的年，她精简回答道：“就外婆烧几个好菜。”

闻莺很不喜欢过年。

每到那个时候她就格外忙，舅舅窝在床上打游戏，她要给房子大扫除，干杂七杂八的各种活。

累个半死，等到晚上年夜饭，饭桌上的鸡腿和排骨也不见得分她些，全被外婆端到了舅舅的面前。

外婆说女孩子要勤快，样样都会干以后嫁人了才不会被嫌弃。

外婆还说女孩子别吃肉，要苗条些好，长大了才会有人要。

她会信？她当然信了！

周围的女孩都是这样的，林燕子就是其中翘楚。

天真没阅历的小羊被狡诈的牧羊人连哄带骗的说服了。

她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蠢，林燕子比她还蠢，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这个年过得和闻莺前面十几年的没什么两样，除了多了个真心实意对她嘘寒问暖的赵妈，和人生中第一次收到了过年红包。

赵妈给了一个，赵晶莹给了两个厚厚的，说是有一份是她爸给的。

对于她爸这个人不来钱先来的做法，闻莺觉得很好，她不是很想见这个父亲。

这要是所有事情都能如愿，闻莺将体会不到烦恼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