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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第一眼就认出了约书亚,只是因为他的好身材。
胸大腰细屁股翘,很有妈妈的感觉。
所以就算约书亚只是一只劣雄,他仍然从背后搂住了青年的蜂腰。
园林里静谧无声,只有远处宴会厅隐约传来的音乐,以及怀中和想象中一样结实柔软的身体。
“妈妈。”
以撒的声音很轻,如梦似幻一般缱绻。
约书亚顿时提高警惕:“……什么?殿下。”
“我说,你像妈妈。”
以撒的手臂收紧了些,抚摸着布料底下紧实而充满生命力的肌理,复眼半眯着,在某种温柔的回忆里沉浸着,“我不是说你是虫母……妈妈就是妈妈……你不是祂,但是你和祂好像,温暖,包容,仿佛能吞噬一切烦恼,又让雄虫忍不住想靠近,甚至……弄脏。”
约书亚没有动,也没有挣脱,只是微微侧过头,线条优美的下颌线紧绷,一小截白皙的脖颈细长,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受宠若惊一般笑着:“殿下说笑了,我只是一只劣等雄虫,哪里配和至高无上的虫母相提并论?”
“配不配,由我说了算。”
以撒低笑,呼吸拂过约书亚的耳廓,“妈妈要待在温暖湿润的巢穴里产卵,和你现在的处境也没什么分别,在我看来,妈妈只是比你多了一个生殖腔。”
他缓缓松开手,绕到约书亚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用指尖轻轻拂过约书亚的眉骨,顺着脸颊的轮廓下滑,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他们不懂你真正的价值,只把你当玩物,当发泄欲望的容器。
但我不同,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藏着东西。
野心?秘密?或者更刺激的。
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他们给不了的东西,自由出入王宫的权限,接触核心情报的渠道,甚至……一个全新的、足以让你摆脱‘劣等’之名的身份。”
约书亚抬起眼,这一次,他眼中伪装出来的温顺褪去了一些,露出了底下冷静乃至锐利的内核。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歪头,唇边勾起一个浅淡的,几乎算得上是挑衅的弧度:“殿下似乎认定了我别有用心?”
“不是似乎,是肯定。”
以撒收回手,抱臂看着他,蝶翼在身后缓缓扇动,“一只能让前线元帅破戒,能让冷面指挥官失态,还能面不改色瞬间解决三名b级雄虫的劣等品,本身就是个谜题。”
以撒的目光落在约书亚颈间。
那条卡厄斯留下的红宝石项圈在阳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刺眼地宣告着这只劣雄是谁的所有物。
可若是真爱,青年没必要提出与卡厄斯分房睡。
足以可见,二虫是逢场作戏,青年凭借像极了虫母的丰腴身材欺骗所有雄虫的感情。
虫母教派就这样效忠于虚无的虫母?放任一只劣迹斑斑的雄虫成为搅动军方实力派的变量,再这么下去,他们的根本性意识形态和政治路线就要与雄虫教派吻合。
而这个风暴眼的中心,就站在自己面前。
可怜的卡厄斯大概还不知道这个噩耗,否则估计要把小劣雄嚼碎了咽下去。
以撒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心理负担,伸出未受伤的手,指尖勾住约书亚的项圈,轻轻一带,将约书亚拉进房间,扔在床上,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约书亚脚步踉跄着倒在床上,注意到他的手上有血,以撒随意地把血擦掉,摘掉手腕上晶钻叮当的装饰链,走到他身前,伏在他上方,用染血的那只手抚摸过他的下颌。
“既然不想和卡厄斯睡在一起,我倒是可以把他隔壁的房间分配给你,如果你同意我的要求,那个房间的使用权可以一直归你所有,我——”
“殿下!
不好了,侍卫长和当天巡逻的两名b等侍卫蹊跷死亡了!
很有可能是那只劣雄干的——”
雄虫禁卫军跌跌撞撞撞开了门,话音未落便僵在原地,被眼前亲昵而诡谲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歉,殿下,我不知道您已经抓到了嫌疑犯……”
以撒眉头轻皱,神情骄矜,甚至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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