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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疑点（第2页）

谢丽丽垂着眼，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袖口。

听到这，苏青黎一愣。

“这么快就承认了？”

谢丽丽终于抬眼，眼底带着疲惫，“你们都找上门了，还能没有证据吗？坦白了，就轻松了。

这段日子，我连闭眼睛都怕做噩梦。”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目光扫过苏青黎胸前的警徽，声音软了些，“从医院那回碰到你，看到你盯着我的眼神，我就知道，这一天躲不过去。”

“那就得罪了。”

说完，苏青黎拿出手铐，拷在了她的手上。

就在这时，里屋“噔噔噔”

传来脚步声，7岁的左欣欣攥着铅笔，像只受惊的小兽扑过来，死死抱住谢丽丽的大腿。

她哭着哀求：“妈妈！

你别走！

警察阿姨，你别抓我妈妈好不好？我妈妈是好人！”

谢丽丽所有的平静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粗糙的掌心一遍遍擦着女儿哭花的小脸，将脸贴在女儿的额头上，“欣欣乖，妈妈犯了错，犯了错就要受罚……你在家好好写作业，把生字练熟，张启明叔叔会给你做你爱吃的排骨焖饭。”

左欣欣用力摇头，小拳头攥着谢丽丽的衣角，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在一起，哭着说：“我不要张启明叔叔！

我只要妈妈！

妈妈你别走，我以后再也不闹着要玩具了，再也不挑食了，你别丢下我……呜呜……求你了妈妈，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谢丽丽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她的哭声压抑而绝望：“对不起……欣欣，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太没用……来世，你别再做我女儿了……”

“不，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来世我还要做你女儿……还要吃你煮的面条……”

左欣欣在她怀里拼命摇头，小小的胳膊环住妈妈的脖子，把脸埋进她满是泪水的颈窝。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声缠成一团，都哭成了泪人。

看到这一幕，唐小冉则已经止不住眼眶湿润了。

苏青黎别过身，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抬手用力按了按发酸的鼻梁，也忍不住有些难受，但她依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法不容情。

虽然有些凶手真的很可怜，但触犯了法律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程宴京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摇头叹息，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

审讯室。

苏青黎审问，唐小冉负责做笔录。

谢丽丽开始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