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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知道不是时候就滚。”

陆景红着脸从顾渊怀里挣脱，尴尬地整理衣领：“沈医生...”

沈铭大步走来，指尖轻佻地挑起陆景的下巴：“小陆今天穿得真可爱。”

他故意凑近嗅了嗅，“还喷了香水？”

顾渊一把拍开他的手：“再碰他一下，我让你这双手永远拿不了手术刀。”

“这么凶？”

沈铭低笑，脸上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当初抱着我哭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陆景震惊地看向顾渊。

“他放屁。”

顾渊咬牙切齿，“我什么时候...”

“四年前，治疗室，你发狂时……”

沈铭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抱着我的腰说‘别走’。”

他挑衅地看向顾渊，“需要我描述得更详细吗？”

顾渊脸色铁青，抄起手边的玻璃杯就砸了过去。

沈铭偏头躲开，杯子在墙上炸开一朵晶莹的花。

“恼羞成怒？”

沈铭舔了舔唇角，“看来小陆还不知道你那些……”

“沈铭！”

顾渊猛地揪住他的衣领，“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沈铭任由他拽着，目光却越过顾渊肩头看向陆景：“我只是好奇...”

他压低声音，“他知不知道你发病时有多可怕？”

陆景脸色瞬间苍白。

顾渊一拳挥过去，沈铭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省省吧，病号，你不是我的对手！”

“滚出去！”

顾渊甩开他的手。

沈铭整了整被弄皱的衣领，突然伸手揉了揉陆景的头发：“小陆，要是哪天受不了这个疯子...”

他塞了张名片到陆景口袋，“随时找我。”

顾渊直接拔出陆景口袋里的名片撕得粉碎。

沈铭不以为意地耸肩，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眼神晦暗不明：“顾渊，你真的……好狠！

！

！”

大门关上的瞬间，顾渊将陆景紧紧搂进怀里：“别听他胡说。”

陆景轻抚他紧绷的背脊：“我知道。”

窗外，沈铭站在暮色里，看着玻璃窗上相拥的身影。

他揉揉眉心，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